如何做田野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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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田野研究者则试着平衡和驾驭这两种趋势。有时他们只是参加某项活动而并不当场做记录,有时他们会暂时退回到私人空间里独自做速记,而有时他们则干脆在现场直接做笔记。上述两种趋向又会在实际写作中带来冲突和矛盾。
田野笔记这一行为一直在提醒研究者注意自己在田野中所处的社会学意义上的边缘位置,与此同时,也创造了这种边缘性,增加了研究者与研究对象之间的隔离感和疏远感。
通过做田野笔记来创造和保持与周遭环境的某种“陌生感”;而田野笔记则体现和反映出这种既在社会意义上接近却又在实践上有所区隔的视角。
一方面,他要了解和研究他人的生活,而另一方面他要以当地人的方式进行生活。只要这种冲突存在,他就始终是一个“局外人”。
民族志就是“通过分析自己在他人生活世界中的经历,来呈现他人的社会现实的一种特殊实践”
人类学家深度录写社会话语,他将它记下来。这样,他就将一个仅仅短暂存在的事件转化为文本,文本存在于记录中,可供重新认识。
更极端地说,他就是一个文化的异类
进入被研究者的意义世界,参与他们组织的活动,感受到他们的道德约束
通过沉浸,研究者从内部观察人们怎样生活、怎样进行日常活动、什么是他们认为有意义的东西以及他们怎样做。这样,沉浸就使研究者得以了解他人生活的动态过程,提高他对互动和过程的敏感性。
田野笔记是写给研究者自己看的,而民族志是为其他读者撰写的故事